客家,是一个具有显著特征的汉族民系,也是汉族在世界上分布范围最广阔、影响最深远的民系之一。
从宋朝开始,中原汉民大举南迁,经赣南、闽西到达梅州,最终形成相对成熟的、具有很强稳定性的客家民系。此后,客家人又以梅州为基地,大量外迁到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客家三州”为梅州、赣州、汀州。福建宁化石壁是客家民系形成的中心地域,石壁也被成为“客家祖地”。
一般认为,客家民系是少数南迁汉族人在唐末至明中叶聚集于闽、粤、赣连结地区,经过与当地畲、瑶等人口居多数的土著居民融合而成的,具有有别于汉族其他民系的独特的方言、文化和特性的一个汉族民系。其文化的主要特征及表现出继承中原汉族文化,所以应肯定为汉族的一个支系。但是这支民系不是纯汉族血统,其文化也不是纯中原汉文化,所以作为一个群体,其成员就应该包含相互融合,享有共同文化特征的不同民族的成员。因此,“客家”的说法是作为一个汉族民系的称谓,并非是一个种族的概念,而是文化的概念。
客家人有編修族譜的習性,是追本溯源查客家人的姓氏族譜中,可以發現客家人源於漢族,是住在中國北方的居民。活動範圍約在今山西、河南、湖北間。經語言學家考証,客家方言最接近中原古音韻,其社會宗法制度、文化生活習俗、服飾衣著、信仰崇拜、風水迷信等方面類於舊中原。
因北方的動亂不安客家人歷經五次大遷移,根據歷史學者羅香林的研究,客家人從黃河流域的中原地區南遷,可分五個時期:
第一次大遷徙,在東晉永嘉年間。五胡亂華,國都由洛陽遷往南京,中原一帶胡騎縱橫,兵荒馬亂,大批貴族名流及平民百姓紛紛往江南遷移。為了避難,客家祖先也紛紛南遷,渡過黃河,到達湖北安徽、河南南部,及江西一帶。
第二次大遷徙在唐末至宋,主要是受到黃巢之亂的影響,迫使客家先民遷移到安徽南部、江西東南部、福建西部與南部、廣東東部東北邊界等地區。
第三次大遷移發生在南宋末到明代初年。蒙古人入主中原,宋室南渡,當時居住在江西南部、福建西部的客家人也隨著遷移到廣東東部和北部,並擁護宋朝王室,和蒙古軍隊對抗,犧牲壯烈。
第四次大遷移在明末清初到乾嘉之際。受滿人南下入主及內部人口膨脹等因素,由廣東東部、北部及江西南部遷往廣東中部及濱海地區,及四川、廣西、湖南、臺灣,且有一小部分遷到貴州南部及南部及西康的會理。
第五次大遷移,在清乾嘉以後,因受土客械鬥及太平天國事件的影響,由廣東中部的新興、臺山等地遷到廣東西部的高、雷、欽、廉各州,遠的到海南島。
在五胡亂華中原人民輾轉南遷的時候,已有「給客制度」。南齊書州郡志云:『南兗州,鎮廣陵。時百姓遭難,流移此境,流民多庇大姓以為客。元帝大興四年,詔以流民失籍,使條民上有司,為給客制度』。
可知客家的「客」字,是沿襲晉元帝詔書所定的。其後到了唐宋,政府簿籍,乃有「客戶」的專稱。而客家一詞,則為民間的通稱,宋朝製作戶籍時,當時將自古以來即居住在該地的土著稱為「主」,以後從外地遷來的即稱作「客」﹔客家一詞於此誕生。
“客家”的本意应该是古代生活在南方的畲族旧名“山客”、“木客”。但现在说的“客家”则是指客家民系、是客家人的简称。这里的“客”即上面所说“山为主,故我为客”。
但是,有学者认为,“客”不是简单的相对“主”而言的外来者,和广府系、福佬系这些同为中原南迁的汉族民系不同,从历史的现象看,汉族南方各民系的形成时间都比客家民系早,基本都在同一个行政区域之内(有的也只有部分外延),而客家民系形成时间较迟,而且不在同一个行政区域内,是在三省的连结地区。还有一个特别的现象是这方连结地区,原本的土著或称主人,除了古代的越族之外,有“山客”、“木客”、“畲客”。他们大多也是“外来人”。这些“客”和后来的“汉客”混居一地,长期融合,孕育出一种独具个性的语言、文化特征,(可以认为此时民系初步形成,但没有正式的名称)然而这些独具特征的人外迁他乡,如迁至福佬系、广府系的聚居区,被当地主人称为客人、客户、客家。而且这一称呼是在福建沿海和广东沿海不同民系中“叫”出来的,这在文化内含上,应该可以认为是对同一文化特征(即后来确定的客家)人群的一种“共鸣”。这是否同闽粤赣三省连结区原住民的“客”有关,或者说这些地方的居民已有“客”的说法(虽然未见文字记载),现尚难定论。 客家名称的来由,现在比较共识的观点是由“他称”到“自称”。“他称”的时间是在明末清初。自称的时间起始于清中叶。但这绝不等于客家民系这时候才形成。“他称”首先是在福建沿海福佬人和广东沿海广府人,“称”出的。“自称”便是自我认同。因客家在民系形成之前的历史一直是作客他乡的迁移史。人家对自己的称谓并无贬意,同时符合自己的历史;也就认同了。
客家精神一词,有的学者认为不确切,提出用民性、品格、民风、特性、风尚、品德、品质,气质等词的见解。但客家精神是由客家历史打造出来的。客家历史是客家先民、客家人的流浪史、拼搏史、创业史。为了生存、发展,长期的迁徙、流浪,颠沛流离,逐步地摆脱了中原“安土重迁”和“父母在不远游”的传统保守观念的束缚,树立起“四海为家”的新思想。也就是长期的颠沛流离,在逆境中求生存、求发展而必须奋力与自然、与社会抗争,努力拼搏,胜利者,就是这些敢于拼搏、敢于冒险进取的强者,他们终于到了彼岸,获得新生和发达。客家先民在中原老家受到儒学的传统教育,宗族、家族观念根深蒂固。离开中原背井离乡,长期的流浪生活,更体会到宗族、家族合力的重要性,更加巩固和加强了宗族家族观念,于是敬祖睦宗的思想观念显得十分突出,扌背父骸,聚族而后,修族谱,修宗祠十分突出。 客家先民在饱尝长期离乡背井痛苦之后,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在家不知娘辛苦,出外方知慈母情”,“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朝难”,于是更加戚恋家乡,并深刻体会到家、乡、国命运一体,荣辱与共的关系,使爱国爱乡的思想强烈地表现在各个方面,显得尤为突出。客家精神的表述有繁有简,有长有短,可以函益意识和行为的各个方面,但最为突出,最为本质的可以归纳为“四海为家,冒险进取,敬祖睦宗,爱国爱乡”十六个字。
江西:
赣县、南康、信丰、上犹、大余、崇义、安远、龙南、全南、定南、宁都、于都、兴国、瑞金、会昌、寻乌、石城和铜鼓等18个。
福建:
长汀、宁化、清流、明溪、连城、上杭、武平、永定、建宁、将乐、泰宁等11个。
广东:
梅江、梅县、大埔、蕉岭、平远、兴宁、五华、紫金、龙川、和平、连平、陆河、新丰等13个。
四川:
非纯客家县市:通江、达县、巴中、仪陇、广安、合江、沪县、沪州、内江、富顺、隆昌、威远、资中、安岳、仁寿、简阳、成都、新津、双流、新都、温江、金堂、广汉、彭州、什邡、西昌、会理等32个。
重庆:
贵州:
湖南:
非纯客家县市:临湘、平江、浏阳、醴陵、茶陵、炎陵、攸县、安仁、常宁、耒阳、酃县、永兴、桂东、汝城、江永、江华、郴州、宜章等18个。
推動臺灣客家人分佈的二項因素,主要為閩粵械鬥及樟腦採集業。例如花蓮縣客家人多為日治時期樟腦業盛行時,自臺灣西自遷居,臺南縣楠西鄉亦有同例。今日全臺灣約有15%人口是客家人。
但由於臺灣仍以閩南族群為多數優勢,大都市如臺北市或其他零星地方也有許多客家人,但是因為沒有說客語的環境,很多人的文化認同已經有所改變,甚至數代前即不通曉客語,與鶴佬人同化,成為「福佬客」。例如前述遷徙至楠西之客家人,今日已無人能說客語。其他具代表性的例,如陳水扁及李登輝等,在數代前即已改說閩南語。
亚洲:
中国大陆(含港澳)2950万人 臺灣 310萬人 印度尼西亚 35万人 马来西亚 22万人 泰国 21万人 新加坡 12万人 菲律宾 0.68 万人 越南 15万人 缅甸 5.5万人 柬埔寨 1万人 印度 2.5万人 老挝 0.5万人 沙特阿拉伯 0.22万人 日本 1.2万人 文莱 0.9万人 巴基斯坦 0.2万人 尼泊尔 0.24万人 斯里兰卡 0.017万人 科威特 0.017万人 朝鲜 0.1万人 韩国 2万人 土耳其 0.05万人 孟加拉国 0.05万人
美洲:
美国 11.4万人 牙买加 5万人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0.2万人 巴拿马 0.12万人 哥伦比亚 0.01万人 危地马拉 0.01万人 多米尼加 0.12万人 加拿大 2.1万人 玻利维亚 0.01万人 秘鲁 11万人 巴西 0.24万人 智利 0.12万人 圭亚那 0.6万人 阿根廷 0.05万人 古巴 0.81万人 厄瓜多尔 0.02万人 苏里南 0.41万人 委内瑞拉 0.02万人 墨西哥 0.01万人
欧洲:
法国 1万人 荷兰 0.21万人 俄罗斯 0.12万人 丹麦 0.12万人 挪威 0.03万人 英国 6.2万人 德国 0.5万人 意大利 0.1万人 瑞士 0.1万人 比利时 0.043万人 葡萄牙 0.05万人 瑞典 0.24万人 前南斯拉夫地区 0.24万人 捷克 0.01万人 奥地利 0.05万人 冰岛 0.01万人 西班牙 0.02万人 卢森堡 0.02万人
非洲:
马达加斯加 0.02万人 莫桑比克 0.03万人 尼日利亚 0.02万人 塞拉利昂 0.006万人 赞比亚 0.006万人 加纳 0.02万人 留尼旺 1.8万人 毛里求斯 3.5万人 肯尼亚 0.01万人 南非 2.5万人 民主刚果 0.02万人 安哥拉 0.02万人 塞舌尔 0.05万人
大洋洲:
巴布亚新几内亚 0.12万人 瑙鲁 0.12万人 腊色尔 0.12万人 所罗门群岛 0.12万人 澳大利亚 4.3万人 新西兰 0.1万人 塔希提 1万人 斐济 0.5万人 马绍尔群岛 0.05万人 西萨摩亚 0.03 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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